葛拉斯的經歷和成就
記者林同安

葛拉斯獲獎後在貝倫多夫市的寓所前留影。 / 美聯社

在瑞士小說家及戲劇家馬斯•費里施和費德里希•杜倫馬特、奧地利小說家彼德•漢克和湯馬斯•貝恩哈特等相繼逝世後,原西德作家君特•葛拉斯無疑是當代德語文壇最後一位世界級的大師。儘管葛拉斯成名甚早,台灣的評論文字也不時提到他,但作品的譯介極少。一九九一年夏季號的《巴黎雜誌》(舊譯《巴黎評論》)發表伊莉莎白•葛夫尼與約翰•西蒙的葛拉斯專訪,並附介紹。以下的簡介自此取材譯述。

君特•葛拉斯在當代文藝界的成就極為罕見——他在各種文類及藝術媒體的探索,不但評論界推崇,市場上也成功。葛拉斯是小說家、詩人、散文家和戲劇家,也是雕刻家及畫家。葛拉斯在一九五九年以很暢銷的第一本小說《錫鼓》見知於國際文壇。這部小說和一九六一年的《貓與老鼠》及一九六三的《狗年》,通稱為坦澤三部曲。葛拉斯著作極豐,小說尚有《蝸牛日記》(一九七二年)、《比目魚》(一九七七年)、《德爾特的聚會》(一九七九年)、《頭生,或德國人在死亡中》(一九八粼年)、《母鼠》(一九八六年)和《伸出你的舌頭》(一九八九年)等。葛拉斯一向自行設計著作的封面,書內也常有自己的插畫。葛拉斯曾獲大量文學獎和勳章,包括一九六五年的布克納獎及一九七七年的奧西茲基勳,也是美國文藝及科學學院榮譽外國院士。

葛拉斯一九二七年出生於波羅的海旁坦澤市的郊區,即今天波蘭的格丹斯克。父母經營雜貨店。第二次世界大戰時,葛拉斯在德軍服役,是坦克砲手,一九四五年受傷,被美軍俘禁。戰後曾在礦場工作,後在杜西道夫及柏林進修美術創作。一九五四年第一次結婚,妻子是瑞士芭蕾舞員安娜•史華茲。自一九五五年至一九六七年,葛拉斯都參加「四七社」的聚會活動。「四七社」因在一九四七年九月首次聚會而命名,是不很正式但極具影響的德國作家及評論家的團體;成員除葛拉斯外,有漢力希•波爾、烏威•約翰遜及伊爾莎•艾興格等,結合時的共識是要開拓發展嶄新的文學語言,好與納粹時期宣傳文體的複雜鋪陳完全決裂。「四七社」最後一次聚會是一九六七年。

一九五六年至五九年間,葛拉斯一家依賴出版社的小額資助住在巴黎,並寫出《錫鼓》。一九五八年獲「四七社」年度獎。《錫鼓》震驚德國論者及讀者,強迫他們正視二次大戰時德國中產階級的表現。一九七九年的小說《德爾特的聚會》虛構一六四七年一群德國詩人在「三十年戰爭」終結時的聚會;書中人物及聚會目的,明顯呼應戰後的「四七社」。

在德國,葛拉斯長期以來不但以小說馳名,亦以其政治觀點的爭議性而知名。葛拉斯一向支持社會民主黨,曾有十年是社民黨領袖威理•布蘭特的首席演講撰稿人。一九八九年至九○年間是極少數公開抗議兩德統一過速的知識分子。一九九○年一年就出版了兩本討論統一的文集。

【1999/10/01/聯合報 】